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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7.燈草和尚

古典成人文學   《燈草和尚》 元‧高則誠著

第一回   紅婆子戲法動夫人 楊夫人堅心抱和尚

    月浸相鉤﹐鼠篩水覃﹐哀鴻叫得霜天遠。追維往事﹐重憶前緣﹐

    不慣悽涼情緒﹐更兼寒夜如年。道堪憐﹐挑卻殘燈﹐撥盡余煙。

    雖然花笙尚然﹐這風流未了﹐怎耐孤眠﹐念身無雙翼﹐有夢難圓

    。懊恨更深﹐情劇焰騰騰﹐卻對睡言。人兒體冷面苦﹐嗟埋怨。

                                    《右調  鳳凰臺上憶吹簫》

    這一首詞﹐只說那夜深人靜﹐慾火慫恿﹐男男女女沒一個不想成

雙著對﹐圖那臍下風流快活﹐大凡男子一經漏泄﹐尚可消受半時﹐婦

人家安心受射﹐邀射越好﹐便弄到那形消骨化也不肯休﹐卻是何故﹖

只因男子是火性﹐被水一澆﹐那火更滅了一半﹔婦人家是水性﹐被火

一燒﹐那水更熱了幾分﹐有一曲《離江怨》為證﹕

        夜闌燈影斜南﹐璁閉也。遲遲更漏﹐初長髻兒﹐懶卸衫兒﹐

    懶忻昏黃﹐怕看天邊月。淚流衿上血﹐眾穿羅衣流香汗﹐只嫌火

    冷中腸熱。

    看這一曲﹐方知婦人慾火尤甚﹐但不去引動他還好矜持﹐一引動

了便沒個截止。

    話說元末時節﹐有個楊知縣﹐原是楊州人﹐作趁了萬數銀子﹐夫

人汪氏﹐乃江西汪千戶之女﹐十五歲下嫁與楊官兒為繼室。十七歲上

﹐生了個女兒﹐名叫長姑﹐許了新城李商人之子。楊官兒數仕回來﹐

這夫妻母女三口過活﹐楊知縣年屆四十﹐性好閑游﹐至正壬仵年八月

﹐同幾個朋友乘船﹐往蘇州虎丘山賞月去了。夫人勸阻不下﹐祇得冷

冷清清一人留在家中。到十五日﹐夫人獨自步出前廳﹐忽然外面走進

個婆子來﹐看他好像四十多歲﹐頭臉發麵俱是紅色﹐向夫人深深道了

個萬福。

    夫人道﹕"媽媽﹐何來﹖"

    那婆子道﹕"老身叫作紅婆子﹐平日會作戲法﹐專在大戶人家走

動最多﹐剛從奶奶門首經過﹐特來作個戲法與奶奶消遣。"

    夫人道﹕"這卻好。"就叫婆子坐下﹐吩咐丫環請小姐出來看戲

法。"

    不一時﹐長姑出來﹐婆子與長姑道個萬福﹐便問道﹕"小姐今年

貴庚幾何﹖"

    夫人道﹕"是我十七歲生的﹐我今年三十二歲﹐小女今年十六歲

"

    婆子道﹕"好個小姐﹐就是奶奶也不象三十二歲的人﹐好像姊妹

一般。"

    夫人道﹕"我如今老了﹐前那兩年還好。"

    婆子道﹕"不然。"

    夫人道﹕"快好作個戲法罷。"

    婆子把手向長姑身上一指﹐說道﹕"奶奶﹐叫小姐解開衫子看看

﹐被我打了兩個紅印哩。"

    長姑害羞﹐哪裡肯解。

    婆子向夫人身上又一指﹐說道﹕"奶奶大方些﹐解開衣衫看看罷

。"

    夫人解開衫子一看﹐果有兩個紅印。說道﹕"奇怪﹗"向長姑道

﹕"到是女人﹐不妨解開看看。"

    長姑不肯﹐只往衣縫裡一看﹐果然也有。

    夫人道﹕"媽媽有心作戲法﹐作個好的。"

    婆子道﹕"有好的﹐只是日間作不得。"

    夫人道﹕"在此累夜也不妨﹐如今後廳去坐罷。"

    婆子聞言﹐便同夫人﹑長姑上廳來﹐已是黃昏時﹐時用過夜飯﹐

夫人吩咐長姑同丫環許睡遂把門掩上了。

    夫人道﹕"媽媽有什麼宿然的法兒﹐且圖快活幾時。"

    婆子道﹕"奶奶既要快活﹐這也不難。"取出一束燈草來﹐約有

三寸長﹐到火上點著了﹐叫奶奶來看。夫人走近燈前﹐只見燈花速速

爆下﹐忽然一滴油落在桌上﹐抖然變了一個三寸長的小和尚﹐跳了兩跳

走向夫人免前問話﹐夫人驚得一身冷汗。

    婆子道﹕"這是我兒﹐奶奶若肯養他﹐管保夫人快活。"叫道﹕

"我兒﹐快與奶奶叩頭。"

    小和尚笑嘻嘻走上前來說道﹕"與奶奶叩頭。"

    婆子笑道﹕"我兒﹐快跟奶奶去睡﹐我去去再來。"看他將身跳

入燈焰中去了。

    夫人大驚道﹕"原來是個神仙﹐這小和尚想是神仙送與我受用的

。"

    問小和尚﹐道﹕"你可有撒水的東西麼﹖"

    小和尚掀開裙子道﹕"有的。"

    夫人一看﹐只有燈草粗細﹐笑道﹕"不濟事﹗不濟事﹗我家老爺

六寸長的麈柄﹐又極粗大﹐尚不濟事﹐你這些些兒何用﹖"

    小和尚哈的笑了一聲﹐鑽入夫人褲子內﹐捧著生門亂舔﹐舔得夫

人十分難過﹐酸痒酥麻﹐扯他出來﹐越扯越鑽﹐竟然鑽入生門裡。夫

人祇得仰在春橙上﹐任他在裡面作弄﹐有<<清江>>引證之﹕

        光光頭皮白如雪﹐借他花心拽﹐滾入軟如棉﹐硬了十分熱﹐

    瓊置疊鎬﹐娥娘凶滿瘦。

        和尚如鐵杵﹐點到深深處﹐兩足擂後﹖﹐雙手摸前胸﹐淫

    液也亂﹐沾花上雨。

        今宵快活真個弟﹐弄得滿身汗﹐只﹖和尚研磨﹐鮮花絳鐫﹐

    流水來過﹐和尚閉著眼。

    小和尚鑽入生門﹐舔得夫人如醉如痴﹐口中不住的叫﹕"心肝快

活。"

    不防丫環暖玉一心要看婆子戲法﹐輕輕走到樓梯上﹐只聽得夫人

百般騷聲。打一看時﹐只見夫人仰臥在春橙上﹐兩足朝天﹐不住的動

﹐又不住的叫心肝。

    暖玉想道﹕"婆子哪裡去了﹖夫人如何這般光景﹖"不覺嘻的笑了

一聲。

    小和尚聽見笑聲﹐跳出來看﹐暖玉見了﹐吃了一驚﹐叫聲﹕"啊

呀﹗"已跌下樓去。

    夫人立起身來﹐問小和尚道﹕"下面什麼跌的聲響﹖"

    小和尚道﹕"不知哪個笑我﹖出來看時﹐那笑的已往下跌了。

    夫人道﹕"定是暖玉這丫頭﹗"不由的開了樓門走下樓來﹐只見暖

玉跌痛了腿﹐坐在地上揉哩

    夫人道﹕"來此何干﹖"

    暖玉起身來道﹕"婆子那裡去了﹐我來偷看戲法。那知是個三

寸長的人兒﹐嚇的我跌這一跤。"

    夫人道﹕"是個燈草作的﹐什麼大驚小怪﹐明日與你們大家看看

。"吩咐暖玉去睡。

    暖玉一步一歪往後樓去了。夫人回上樓來﹐對小和尚道﹕"如今

我得了你這寶貝﹐老爺回來且瞞了他﹐只說有喜﹐哄他往書房去睡﹐

但無處藏你﹖"

    小和尚道﹕"不妨得﹐我鑽你褲子裡過活﹐若是飢了﹐便鑽入生

門裡吃些淫水。"

    夫人道﹕"如此都好。"

    小和尚一面答話﹐一面摸奶。夫人十分騷發﹐忙妄脫的精光﹐上

床睡下﹐不知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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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 《燈草和尚》第二回  三寸和尚成丈六身 四八佳人分六七相
發信站: 情色文學 BBS (Wed Jul 23 23:29:17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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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ri (07/08/97_09:03)


[Image]發言人:hori (07/08/97_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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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草和尚

第二回  三寸和尚成丈六身 四八佳人分六七相

    春惱秋悲到夜﹐一身是誰﹖三更那堪幾番風雨﹗文章事業﹐盡失

    上幾﹐再經歲月﹐事如春夢。

    風月場中﹐尤自閑言閑語﹐都告訴高山流水﹐將寄託﹐嘆彌天﹐

    飄絮相邀﹐取亂紅飛﹐去時尚往。

    話說如此﹐正當八月中秋﹐天氣尚暖﹐小和尚到﹕"奶奶要我的

麈柄再弄弄麼﹖"

    夫人笑道﹕"罷了﹗這的細東西成些什事﹖"

    小和尚道﹕"我如今還未大發。"又轉身一跳﹐鑽入夫人生門裡

去﹐這番更不頂用﹐卻在夫人花心上﹐一頂一舔﹐弄得夫人騷絮如傾

盆雨下。叫道﹕"心肝痒然我了﹐但是外面無人摟抱﹐還不十分滿意

﹐若能變個大大個人兒﹐我便受用一世。"只見燈花連炮幾炮﹐婆子

忽然從燈花裡走出來。起初也是三寸長的跳下地來﹐依舊如日裡長大。

    夫人問道﹕"媽媽那裡去這半夜﹖"

    婆子道﹕"我在這樓上﹐怕你嫌我看﹐故此躲在燈裡﹐如今夜深

了﹐且去睡罷﹗"遂向夫人生門裡叫道﹕"我兒﹐奶奶好麼﹖"

    小和尚在內應道﹕"好的。"

    夫人道﹕"且出來﹐我抱你睡罷﹗"

    小和尚遂濕淋淋的跳將出來﹐夫人抱在懷中﹐貼奶而睡。婆子就

在夫人腳後睡了。

    次早﹐夫人起來看時﹐覺得生門裡有些發痒﹐正不知什麼時侯﹐

小和尚已經鑽進了去。

    夫人笑著罵道﹕"小賊兒﹐這般無禮﹐尚敢擅闖轅門。"

    婆子聞說﹐笑了一聲。夫人覺得不好意思﹐跳下床來﹐那小和尚

濕淋淋的已滑落在樓板上。

    夫人笑道﹕"跌的你好。"

    夫人忙披了衣開房門丫環來揩地拭桌﹐不料小和尚脫下的衣裙

未曾收拾﹐被暖玉提來偷看。夫人見了急忙奪去﹐吩咐打點早飯與

媽媽吃。

    婆子道﹕"不消了。"竟收拾戲法去了。

    夫人叫丫環都去安排早飯﹐不消在此伺侯。丫環們依言﹐各自去

了。

    夫人掩上門﹐放出小和尚﹐那小和尚一跳一跳的﹐跳在桌上。

    夫人問道﹕"可要吃飯﹖"

    小和尚道﹕"你吃﹐你吃了飯化成淫水與我當飯吃。"

    夫人不曉得他的意思﹐道﹕"好的﹐等你媽媽再來把你變個大大

的人方好。"

    小和尚道﹕"不妨﹗我自己也會變﹐只是日裡變大﹐倘或有人上

來又要變小﹐費我兩番力氣﹐不如夜裡變罷﹗"

    不一會﹐夫人梳了頭﹐穿好了衣服﹐說道﹕"我去去就來。"隨

將樓門帶了上去。

    長姑接著道﹕"聽得暖玉說﹐婆子戲法作出一個三寸的和尚﹐娘

何不如我看看﹖"

    夫人道﹕"今早婆子帶了去。"

    暖玉聽了此話不信﹐只等夫人與長姑吃飯﹐便輕輕的走上廳來﹐

一手揭開帳子﹐猛然間﹐那小和尚精尺條條在那里弄小卵。暖玉把手

去拿他﹐那小和尚竟鑽入暖玉袖裡﹐舔他小奶﹐舔的暖玉酸痒難熬﹐

叫將起來。

    夫人聽得樓上叫喚﹐急急走上來﹐問是何故﹖暖玉道﹕"我恐娘

要洗手﹐來拿手巾﹐不想被小和尚鑽入袖裡﹐舔得奶頭怪痒﹐又不肯

放﹐故此叫喚。"

    夫人罵道﹕"小淫婦﹐什麼大驚小怪﹖"隨又吩咐道﹕"小和尚

我要他耍子﹐切不要對姑娘與丫環們說﹐我自令眼看承你。"

    暖玉應了。夫人與暖玉袖裡取出小和尚。夫人罵道﹕"小賊兒﹗

好大膽﹗"

    小和尚笑嘻嘻又鑽入夫人袖裡﹐暖玉下樓去吃飯。

    夫人掩上門﹐放小和尚入褲襠裡面﹐笑道﹕"吃些飯罷﹗"

    小和尚如魚得水﹐捧著生門亂舔。

    夫人道﹕"慢些﹐待我仰面好了。"把褲子脫下﹐小和尚鑽入生

門﹐打了一個筋斗。

    夫人夾緊道﹕"不要耍子。"

    小和尚這才好好的頂抽﹐夫人正好快活﹐忽聽的樓門一響﹐夫人

穿上褲子立起身來﹐將小和尚放在被裡﹐開門看時﹐乃是長姑。

    夫人說﹕"女兒坐了。"母女說些閒話。

    長姑說﹕"今夜我來陪娘同睡罷。"

    夫人道﹕"我自己清靜兩夜﹐不消得你陪﹐我身子有些不爽快﹐

你替我照管些家事﹐我在樓上好放心靜養。"長姑下樓去了。

    夫人吃了晚飯﹐吩咐丫環們與小姐後樓去睡﹐道﹕"我好清靜。

只叫暖玉在我樓下打鋪﹐倘有事叫他好服侍。"一齊答應去了不題。

    卻說夫人一心想小和尚變大﹐自己忙點了燈叫聲﹕"小和尚。"

真也作怪﹐帳子裡走出一個八尺長﹐精條赤條的和尚﹐照著燈影足有

長六丈﹐應道﹕"來了﹗你怕不怕﹖"

    夫人吃了一驚﹐定睛看時﹐生得眉目俊俏﹐唇紅齒白﹐更顯那個

麈柄﹐足有九寸長﹐三四寸粗。

    夫人道﹕"這般大東西﹐叫我怎能承受得下﹖"

    和尚道﹕"若小了﹐怎得你飽﹐管叫你不吃苦。"

    夫人忙把衣服脫去﹐露出那香噴噴﹐暖烘烘﹐光滑滑﹐濕淋淋的

這件好寶貝來﹐湊近前來摟住和尚親了幾個咀。和尚伸手去摸摸生門

﹐潺潺的流出許多淫水。和尚將夫人掀倒﹐提咎九寸長﹐三四寸的粗

麈柄插將進去﹐夫人啊喲一聲﹐覺得生門裡塞的滿足﹐身子已是酥麻

了。和尚一抽一頂﹐頂了百十來頂﹐便抽出來﹐在生門口故拽一拽﹐

夫人閉著眼﹐只管呼呼的叫﹕"心肝﹐下面那※裡淫水兒﹐酋如貯水

放閘流將下來了。"

    夫人呼呼的道﹕"心肝寶貝﹐伏在我身上來﹐與我親個咀。"

    和尚依然伏上身來﹐口對口親了幾個咀。

    夫人道﹕"心肝﹐你吃了我的舌頭﹐下面抵住了我的花心﹐再

用力抽頂﹐我便受用﹐叫我死了不怨你。"

    和尚依言﹐含了舌頭﹐把卵且頂且抽插在花心上。千揉萬摸﹐弄得

夫人心肝親親﹐高聲叫喚﹐也不管後樓上女兒與丫環們及樓下的暖玉

聽見了。直弄到三更將盡﹐四更將交。

    夫人對和尚道﹕"睡睡罷﹗我裡面弄的夠了。"

    和尚方纔爬起身來﹐點亮了燈﹐往上床一看﹐那騷水從床上漏到

地板上﹐好似撒一泡水。夫人問是何故﹐和尚說道﹕"是你的陰精﹐

看我吃在肚裡。"

    和尚伏下身去﹐用口在地板上唧唧的吞個乾淨﹐上床兩個摟抱睡

了。

    次日天明﹐二人起得身來﹐夫人道﹕"如今這麼個大和尚﹐那裡

藏呢﹖"

    和尚道﹕"待我再好好的弄弄﹐還變個三寸長的和尚罷﹗"

    夫人聽說也是歡喜﹐依然仰臥了﹐扳開兩腿﹐和尚提起麈柄對准

生門﹐插將進去﹐順水滑落﹐徐抽慢頂﹐抽了幾百抽﹐各自丟了﹐方

才住手。和尚鑽入被裡去了﹐不知何時出來﹐請聽下回分解。

(※)為"毛"字中作"亂"。



發信人: kudzu@SexStoryBBS (老葛), 信區: sexstory
標  題: 《燈草和尚》第三回  和尚施法牙床大戰 夫人戀情甘心受邪  hori
發信站: 情色文學 BBS (Wed Jul 23 23:29:34 1997)
轉信站: SexStoryBBS

(07/08/97_09:05)


[Image]發言人:hori (07/08/97_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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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成人文學   《燈草和尚》 元‧高則誠著

第三回  和尚施法牙床大戰 夫人戀情甘心受邪

    經裡詩書忙裡步﹐難共相量﹐討個歡心處。斷腸紅顏都是誤﹐紅

    顏卻被青春妒。風風雨雨﹐朝朝暮暮﹐殞挑殘燈﹐窩出傷心處。

    但要相逢莫相妒﹐相思即是相愁路。

                                              《右調 蝶戀花》

    話說燈草和尚鑽入被裡﹐不多一時﹐跳將出來﹐依然是一個三寸

的小和尚。夫人不勝歡喜﹐將他放在小竹廚內。他說道﹕“你且在此

﹐在我身邊免不得一動一動的。”

    小和尚允了。夫人這一日﹐反覺放心不下。只望日落與丫環﹐女

兒們說說笑笑。

    過了一日﹐索燈時侯﹐暖玉與夫人秉燭上樓來﹐吩呼暖玉照舊樓

下打鋪去睡。夫人關上樓門﹐開了竹廚﹐只見小和尚一跳日跳的下地

來﹐便是八尺長的一個大和尚。

    夫人叫道﹕“變好了與我弄弄罷﹗”

    不由分說﹐脫得精光﹐就在春橙上乒乒乓乓弄將起來﹐暖玉在樓

下聽見﹐心中想道﹕“小和尚不是舔奶而已﹐如何竟似大人的腳響。



    爬將起來﹐走到樓上﹐伏著細聽﹐只聽得夫人口裡只管叫﹕“心

肝﹐你要弄死奶奶了。”

    暖玉暗暗笑道﹕“小和尚難道是兒子﹖”又聽的叫﹕“親人弄得

我快活﹐真是我的親丈夫。”

    暖玉笑道﹕“夫人又要嫁小和尚了。”又聽乒乒乓乓一陣﹐哼哼

唧唧一陣﹐又一時唧唧如鴨子吃叱一般。

    暖玉又笑道﹕“奶奶又作鴨子了。”弄到五更尚未弄止。

    暖玉暗暗忖道﹕“我也聽見老爺與奶奶弄﹐不過一會兒﹐如何弄

了這一夜﹐尚且不止。”暖玉雖然年小﹐已略知風情了﹐自己摸摸小

肚子底下﹐也流了些白水兒﹐說道﹕“啐﹗且去睡罷﹗”正是﹕

        一夜聚成三分話﹐ 未可全拋一片心

    卻說夫人自與和尚弄了一夜﹐弄得夫人心醉如痴﹐忽然按住叫道

﹕“心肝﹐你伏下身來﹐我要和你親幾個咀﹐再對你說話。”和尚依

他伏下了。

    夫人道﹕“我家老爺在明日或後天一定要會家了﹐他在家睡﹐不

時的弄我摸我生門﹐如何容得你吃騷水﹖”

    小和尚道﹕“不妨﹗我只伏在奶邊﹐趁著無人時與我騷水吃些﹐

我便不飢了。”

    夫人道﹕“好的。”二人說畢﹐又弄了一會﹐到天明起身﹐各自

梳洗。從此和尚白日變小﹐到夜變大﹐作樂了兩夜。

    那日楊官兒方纔回來。進門夫人忙同長姑接著笑道﹕“如何去了

這些日子﹐弄的我們冷冷清清的。”暖玉在旁笑了一聲﹐夫人的臉兒

驚的通紅。

    楊官兒道﹕“我本當十八日回家﹐因出了一件新聞﹐又住了一日

﹐等看游六門﹐方纔起身。”

    夫人道﹕“什麼新聞﹐樓上去坐﹐說與我們聽聽。”

    楊官兒道﹕“請夫人一同上樓。”吃了茶﹐夫人又問起新聞。

    楊官兒道﹕“蘇州城外有一座洞庭山﹐山上有個尼姑庵﹐庵內一

個白尼姑﹐因他生的那白麵﹐故都叫他白尼姑﹐專在城內大戶人家走

動。這日到韋鄉宦家﹐韋夫人見了﹐說作女兒針紙﹐琴棋書畫﹐無一

不曉。夫人就叫他教習小姐﹐同小姐一床安歇﹐那知尼姑不是女人﹐

卻是能結麈柄的和尚﹐把小姐纏上了足有年多﹐連小姐房中兩個丫頭

都一鍋熟了。”

    說到此間﹐長姑下樓去了﹐暖玉在旁嘻的笑了一聲﹐夫人臉上通

紅﹐強笑問道﹕“後來如何﹖”

    楊官兒道﹕“不期一日﹐韋鄉宦見了尼姑﹐便誘到夫人房中﹐摟

倒床上﹐扯掉褲子﹐那麈柄直插將進去﹐不插猶可﹐一插進去﹐便伸

出一個七八寸長的小和尚來﹐韋鄉宦大怒﹐打了一頓﹐隨到小姐房中

究問﹐兩個丫環都一五一十供出來﹐韋鄉宦只恐聲揚想瞞過﹐不料小

姐羞恥之過﹐自縊而死。韋官宦那時殞不的﹐速把白尼姑一併送到府

裡﹐和尚打了五十﹐尼姑打了三十﹐游六門示眾﹐我見兩人真正標致

﹐怪不得男女都被他騙了。”

    夫人道﹕“想都是邪術﹐請樓上夜飯罷。”

    大家一會兒吃了﹐楊官兒同夫人上床﹐只道﹕“夫人久曠了﹐敢

竭力奉承。”那知如木鐸中秋鈴一般﹐全然不動覺。

    楊官兒道﹕“好作怪﹐為何你的生門反覺得闊綽了許多﹖”

    夫人道﹕“胡說﹗常言道﹕『妣不弄要臭﹐卵不弄要痒。』明是

你的乾癟了﹐故覺得我的闊綽了。且住﹐我自從前月行經﹐怕的有喜

﹐你還不如往書房裡去睡﹐我身子要緊﹐不要來纏我了。”

    楊官兒也道﹕“是的。”兩個免不得摟抱一番睡了。就在這一夜

﹐那小和尚伏在腳底下也不敢動﹐到天明楊官兒起身道﹕“你再睡歇罷

﹐我到書房內去看看。”夫人應了﹐小和尚跳在生門內﹐一摸濕潺潺

的﹐鑽了進去﹐一來一往﹐一沖一頂﹐弄的夫人暗叫快活。恐楊官兒

上樓來﹐祇得雲散雨收﹐大家歇了。夫人也起來梳洗﹐忙下樓去同楊

官兒料理家事。

    到晚時﹐對楊官兒道﹕“我身子有些不快﹐且月經又不來﹐你今

晚睡在書房內罷﹗”楊官兒依允應了。

    夫人急忙拿燈上樓﹐閘上了門﹐先脫褲子準備大弄﹐走近上前揭

開帳子﹐只見有八尺長的精赤條條和尚﹐挺起那九寸長﹐三四寸粗的

麈柄﹐在那裡睡著。夫人慾火如焚﹐不由分說爬上身去﹐把生門套在

頭上研研擦擦﹐騷水不住的流下﹐流得和尚滿身一塊﹐絹帕揩得濕淋

淋的﹐又爬下來﹐仰面受物﹐足足弄到四更方睡。

    次早﹐和尚依然變了小的伏在被裡。夫人赤了身子起來小解﹐開

了樓門﹐楊官兒早已上樓來。夫人因不曾穿衣﹐就走上床來﹐楊官兒

也坐在床上﹐用手摸生門﹐笑道﹕“好似弄過了的樣子。”夫人啐了

一口﹐楊官兒又往席底下一翻﹐翻出一塊濕透的絹帕來。夫人臉上漲

得通紅﹐楊官兒此時更是疑心﹐又往被裡一翻﹐翻出一個三寸長濕淋

淋的小和尚來﹐拿起往地下一摔﹐摔得那和尚叫了起來﹐又拿起來亂

扯﹐夫人急忙奪過來道﹕“這是燈草作的﹐我拿他來頑耍。”

    楊官兒道﹕“那有燈草作的會說話﹖”

    夫人道﹕“那和尚難道會弄你老婆不成﹖”楊官兒又要來奪﹐再

也奪不去了。又拿手來打夫人的手﹐連連打了三四下。

    夫人道﹕“休要著惱。還是哄你不成﹖”

    楊官兒道﹕“我從今後﹐一定要進來睡了。”不知如何﹐且看下

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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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 《燈草和尚》第四回  楊官兒為試情敗露 小和尚貪色慾身亡
發信站: 情色文學 BBS (Wed Jul 23 23:29:39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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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ri (07/08/97_09:07)


[Image]發言人:hori (07/08/97_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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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成人文學   《燈草和尚》 元‧高則誠著

第四回  楊官兒為試情敗露 小和尚貪色慾身亡

    帶雨拖雲﹐顛龍倒鳳﹔傍晚臨晨﹐有美丫頭。向夢眼前﹐思寵想

    供﹔奉念曲心﹐情難鉤控。席兒相親﹐枕兒相襯﹐衿兒相供。

    話說楊官兒找出了小和尚大怒﹐夫人不敢言語。楊官兒走下樓去

﹐打算請瓊花觀道人來行法捉妖﹐想想又罷了。夫人看看小和尚﹐已

打傷了﹐心下十分不捨﹐含著眼淚道﹕“是我害你的。”

    小和尚道﹕“不妨事﹐奶奶厚情﹐就是燒完了我身子﹐也甘心的

。只是如今在樓上住不了的﹐昨日暖玉丫頭見過我的﹐奶奶把他與我

將息幾時﹐等你家老爺不在的時節﹐又好與你戲弄。”

    夫人道﹕“祇怕你飢了。”

    小和尚道﹕“奶奶吩咐他與我些唾沫吃﹐就不飢了。”

    夫人聽說﹐便口對口吐了好些涎唾與小和尚吃了。

    夫人即叫暖玉上來﹐吩咐道﹕“你可能養好了燈草和尚﹐我與你

做一件綢襖兒穿。”

    暖玉道﹕“什麼與他吃﹖”

    夫人道﹕“他只要吃些涎唾。”

    暖玉道﹕“我那裡有許多﹖”

    夫人道﹕“沒人時﹐抱了來我喂他些。”

    暖玉道﹕“還要奶奶吩咐他﹐不要舔人麻酥酥的才好。”

    夫人道﹕“不妨。”

    夫人竟鑽入暖玉袖裡。適值楊官兒上來﹐暖玉下樓去了。

    是夜﹐楊官兒依舊在樓上與夫人同睡﹐問起小和尚﹐夫人道﹕“

被你打壞了。”一夜情趣不提。

    卻說暖玉原長成十六歲﹐雖不曾破身﹐已自想老公了﹐心中忖道

﹕“奶奶十分愛這小和尚﹐或者為這件﹐待我問他。”

    到了夜間﹐不想小和尚先看上了暖玉﹐故此引他身上發痒﹐一到

了鋪上﹐便笑嘻嘻的對暖玉道﹕“小姐姐﹐要我小﹐要我大﹖”

    暖玉道﹕“我正要問你﹐奶奶喜歡你這小小的什麼﹖”

    小和尚道﹕“我會變大。”

    暖玉道﹕“你變一個與我看看。”

    小和尚把被蒙了頭﹐忽跳出來﹐便有八尺長﹐手提著麈柄好不怕

人﹐幾乎暖玉叫將起來。

    和尚道﹕“我變個十四五歲的與你成親。”又把被蒙了頭﹐暖玉

揭開一看﹐只好三尺五六寸長﹐那麈柄如筆管粗細。

    暖玉用手拈弄﹐笑道﹕“小賊精﹐這般會變﹐難道奶奶這般喜歡

你。”口裡說著﹐心裡已有八九分了。

    小和尚走近前來﹐兩手摟住﹐先親了小咀﹐將手解開他褲子﹐暖

玉道﹕“我是一朵未開的花﹐不比奶奶當的起﹐若然弄痛了我﹐我叫

喚起來﹐叫老爺打你。”

    小和尚道﹕“先等我舔舔﹐舔得裡面發痒﹐便好作事了。”

    他把暖玉推倒﹐脫了褲子﹐露出光光肥肥﹐紅合合縫兒﹐小和尚

將舌頭把生門亂舔﹐裡面已流出去多騷水來﹐小和尚一口一口都嚥下

去了﹐舔得暖玉歪著頭﹐斜著腳﹐有些騷發的模樣﹐小和尚立起身來

﹐把筆管粗細的麈柄﹐輕輕一頂﹐順著流不淨的水兒﹐滑進去了一些

些。

    暖玉道﹕“輕些。”口裡雖這般說﹐反覺有湊上來的意思。那小

和尚伸進麈柄﹐竭力一頂﹐已都進去了。

    暖玉叫道﹕“啊呀﹗”閉著眼睛﹐任他弄得哼哼﹐小和尚曉得沒

事﹐把自己的運了一運﹐那麈柄又長大了﹐一同塞進裡面﹐如火之熱

﹐如鐵之硬﹐拔也拔不出來。

    暖玉摸摸道﹕“怎麼好熨﹐再拔不出來﹐奶奶叫我﹐走不起奈何

﹖”

    小和尚道﹕“不妨﹗”便輕輕抽動﹐騷水大發﹐覺得活動了。

    暖玉推住道﹕“且拿出來住一住﹗”

    小和尚依言﹐暖玉笑道﹕“怎麼裡面反空空的﹐倒不好過了。”

又一看時﹐生門口有去多紅水。

    暖玉道﹕“不好了﹐你弄出我的血水來了。”

    小和尚道﹕“不是﹐不是﹐這是你的丹。”

    暖玉道﹕“什麼叫做丹﹖”

    小和尚道﹕“不曾破身的﹐女兒初弄的時節﹐有這件寶貝。”說

畢﹐彎下身去一舔﹐都舔到肚裡去了。

    暖玉把手摸著奶一看﹐笑都﹕“不想如此大了。”

    小和尚又要弄﹐暖玉不肯道﹕“明日再弄罷﹗”小和尚祇得摟著

睡了。

    自此後﹐暖玉死心死意的養小和尚﹐在夫人面前只說病了。夫人

因無人作伴常問﹐那小和尚也如此說﹐夫人並不生疑﹐正是﹕

        一夜夫妻百世恩﹐棄舊憐新情倍深。

    話說小和尚不在夫人房中戲弄﹐夫人難熬得緊﹐雖有楊官兒作弄

﹐然終不暢快。那知暖玉如小和尚倒打得火熱﹐夜夜歡娛。一日兩﹐

兩日三﹐過了半月﹐夫人同長姑坐轎往觀音庵燒香﹐不曾帶暖玉去﹐

楊官兒久已看上了暖玉﹐只因夫人在前﹐不好意思。

    這日趁夫人﹐女兒都出門去﹐便叫暖玉送茶到房中﹐暖玉不知其

意﹐走上樓來﹐楊官兒一把摟住﹐定要硬弄。暖玉再三不肯﹐又不敢

叫喊﹐推了一會兒﹐被楊官兒扯掉了褲子﹐把麈柄直插入去﹐可也作

怪﹐竟禿的滑了進去。只因暖玉被小和尚的揎頭揎足了﹐故一些也不

滯澀。楊官兒一邊抽﹐一邊問道﹕“你這丫頭﹐被誰弄的這麼寬綽﹖



    暖玉道﹕“沒有的。”又抽了百多抽﹐便泄了。立起身來替暖玉

正了正衣﹐方久問道﹕“小心肝﹐我不惱你﹐你只管說﹐被那個破身

的﹐以後不可與他弄了。”暖玉只是不說。

    楊官兒抱他在身上﹐用手摸他的奶兒﹐小和尚正然伏在奶邊﹐被

楊官兒一拉﹐拉出來﹐罵道﹕“原來又是這個妖精作怪﹐我說重門深

鎖﹐他人何敢進來破你的身。”又來拽拽扯扯﹐把小和尚一扯﹐扯了

三四段﹐死在地上。

    暖玉忙哭道﹕“這是奶奶的活寶貝﹐如今老夜弄死了小和尚﹐奶

奶回來少不得我也是個死。”

    楊官兒道﹕“不妨﹐難道奶奶該是妖怪的麼﹖”

    正然說話﹐只見丫環等道﹕“奶奶與小姐回來了。”

    暖玉急下樓來接著﹐楊官兒泄的麈柄﹐已流了一褲襠﹐見了夫人

慌慌張張的說道﹕“奶奶怎麼好﹖小和尚被老爺扯的粉碎﹐死在樓上

了。”

    夫人吃了一驚﹐罵道﹕“不是你娼婦騙你家主﹐如何被他看見他

了呢﹖”走上來也沒好氣﹐只管看地上扯碎的小和尚﹐嘆口氣道﹕“

可惜﹗可惜﹗”

    長姑道﹕“不把我活的看看﹐如今死了。”

    楊官兒也不言語﹐正待下樓來﹐忽聽的報導﹕“四乘玄轎說是看

親眷的﹐全下轎進來了。”

    楊官兒道﹕“向是錯的﹐回聲便了。”



    只見一個老婆領著四個絕色女子﹐都穿著紅裙紅衫﹐一逕走上樓

來。楊官兒躲避不及﹐作了一揖。女人都回了禮。夫人近前同長姑都

見了禮﹐請他們坐了。楊官兒正待下樓。

    老婆子道﹕“都是親眷﹐老爺坐著不妨。”

    夫人道﹕“媽媽一向因何不見﹖”

    婆子道﹕“因寒家有事繁冗。以致失候。”

    楊官兒不知就裡﹐急道﹕“奶奶是何親眷﹖”

    夫人未及回言﹐老婆子接口道﹕“老爺﹐你不認識我了﹐你年少

的時節﹐我那日不抱著你﹐就是如今也斷不了這一們親眷。”楊官兒

一些也不解。

    老婆子道﹕“小兒拜奶奶作干娘﹐又蒙撫養﹐不知怎麼衝撞了老

爺﹐把他打死了。故此他四個姊姊﹐春姐﹐夏姐﹐秋姐﹐冬姐都不放

心﹐同老身來探望探望。若是別家﹐不怕不抵命﹐如今這裡﹐娘女五

個全是至親﹐斷然不肯。”

    楊官兒立起身來﹐大怒道﹕“定然是一班妖精﹐我不是好惹的﹗



    老婆子道﹕“不要粗鹵﹐自古道﹕”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我

小兒被你打死了﹐難道平安無事不成﹖”

    只見第二個女子立起身來道﹕“老爺不要與家母一般見識﹐我與

你俗世有緣﹐切不可傷了和氣。”

    老婆子道﹕“罷﹗罷﹗看著二小姐面上﹐待我救活了小兒﹐再作

儀論。”嚇得楊官兒夫妻及長姑﹐丫頭們一個個都面面相睹﹐只見

老婆子走至小和尚尸邊﹐提起一段﹐呵一口氣﹐再取一段﹐又呵一口

﹐連連把幾段尸骸﹐呵成了一塊了。

    只見老婆子道﹕“我兒﹐快興旺些﹗”

    但見小和尚依然活了﹐卻還是三寸長短﹐先與楊官兒叩了頭﹐說

道﹕“得罪老爺與夫人。”然後老婆子與那四個女子一齊都叩了頭﹐

立起身來﹐坐在夫人身邊吹了氣。楊官兒目瞪口呆﹐一些也動不來了



    夫人急了說道﹕“是我老爺得罪你們﹐看我面上饒了他罷﹗”

    夏姐道﹕“舍弟被他扯了四段﹐若不是家母救活了﹐連命都送了

。如今奈何他本日﹐我看奶奶的面上﹐也把他來個轍夜的快活哩。”

    夫人吩咐暖玉一班人及丫環同長姑收拾酒飯拿上﹐留媽媽同四位

姑娘坐坐去﹐那長姑及丫頭一同下樓去安排酒飯去了。不知那婆子端

的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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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 《燈草和尚》第五回  楊官兒為女兒招婿 李可白因新婚試妖
發信站: 情色文學 BBS (Wed Jul 23 23:29:45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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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ri (07/08/97_09:08)


[Image]發言人:hori (07/08/97_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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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成人文學   《燈草和尚》 元‧高則誠著

第五回   楊官兒為女兒招婿  李可白因新婚試妖

    人前富貴原如花﹐一夜姻緣﹐卻是前生造定。花花草草尋常事﹐

    風滿長途雨飛絮﹐甫團金粉觸﹐暮也愁來朝也妒﹐怎得如你態﹐

    思思忽相遇﹐情如汛熾。

                                           《右調  夢可思》

    話說老婆子見長姑丫環不在﹐便開口問道﹕“小兒服侍奶奶快活

麼﹖”

    夫人紅了臉應道﹕“好。”

    小和尚道﹕“奶奶不經弄的﹐弄到十來次就想睡了﹐倒是暖玉不

怕弄。”

    只見春姐笑嘻嘻道﹕“奶奶﹐過幾時等你家小姐也與舍弟成了親

罷﹗還要請你娘女兩個到我家中﹐等你多跳幾個遭。”

    夫人不解其中緣故﹐只件秋姐道﹕“我們姊妹四個都有丈夫﹐都

不受丈夫管束﹐如今世家良宅﹐都是一個婦人家﹐誰不想偷幾個男子

漢﹐因夫人這種在深閨內閣﹐耳目眾多﹐窮人家衣食不周﹐朝暮愁難﹐

任使你欲心也動不得什麼火﹐只索忍了。若有些門路﹐任他少的﹐老

的﹐好的﹐歹的﹐哪一個不心心念念﹐想這件事情。我家舍弟沒有妻

房﹐稟告奶奶﹐把令愛配與他罷﹗”

    夫人道﹕“小女已許人家﹐況且令弟又是我要的。”

    冬姐插咀道﹕“如今的世界﹐女婿偷丈母盡有打成一夥﹐不怕不

竭力奉承你。”

    和尚聽了許多言語﹐喜的手舞足蹈﹐鑽入夫人褲襠裡去了。那些

話那些光景﹐楊官兒一一看見﹐一一聽見﹐只是作不出聲﹐動不得身

﹐心中氣惱亦無可奈何﹗

    不一時﹐丫頭端上酒餚來﹐大家坐了。請大姑娘不肯上來﹐大家

吃了一會﹐楊官兒兩隻眼一動一動﹐夏姐道﹕“這是我的人﹐如何不

把些酒與他吃解解悶﹖”輕移蓮步﹐斟了一杯﹐拿在楊官兒面前﹐傾

在口裡﹐已嚥下去了﹐一連兩杯﹐夏姐對他叫了一聲﹐楊官兒依他說

得話了﹐四肢也能移動﹐對著眾人道﹕“這是什麼﹖”說就要往下走



    夏姐上前摟住道﹕“好啊﹗不曾與我了了興﹐就要去早哩﹗”

    楊官兒見他生得姣姣嬈嬈﹐如一支紅梅﹐又聞得一陣異香﹐透入

骨裡﹐自己身子早已酥麻了得﹐就說道﹕“多承姐姐美意﹐只是眾人

面前還須穩重。”

    夏姐笑道﹕“穩重﹗穩重﹗決不叫你落空。”言之未已﹐楊官兒

與夏姐衣不用脫﹐已都光了。楊官兒身上臍下那麈柄已在夏姐生門口

了﹐楊官兒害怕又害羞﹐楊官兒不敢動﹐只靠夏姐一夾一放﹐說不盡

萬種淫態﹐楊官兒不由的大泄。

    只聽得坐著姊妹三人﹐立起身道﹕“好沒用的。可惜奶奶苦這半

世。”

    夏姐發怒道﹕“啐﹗我自有制度﹐與你何干﹖你們自去﹐我定要

嫁他了。”

    姊妹三人一齊罵道﹕“沒廉恥的﹐又要換一個了﹗”一齊揭開帳

子﹐楊官兒一看﹐一個強似一個﹐一個標致一個﹐那般香氣人間少有

﹐姊妹三人把夏姐推下身來﹐拿指頭來拈麈柄﹐楊官兒不由的大泄﹐

夏姐來含住﹐一口一口的都嚥下去了。

    那精流個不止﹐楊官兒大叫﹕“死了﹗死了﹗饒了我罷﹗”

    夫人急忙向老婆深深萬福道﹕“饒了他罷﹗”

    婆子近前向楊官兒道﹕“你再敢打我小兒麼﹖”

    楊官兒道﹕“不敢了。”

    老婆子道﹕“大凡偷情嫖院﹐一夜情份也是前世有緣﹐我小兒與

你家婦女﹐大都該是有緣份才得相會﹐如何怪他。你不聽見揚州城里

﹐某家某家婦人養漢出醜露乖麼﹖如何怪的奶奶﹖”

    楊官兒道﹕“知道了﹐再不敢怨你了。”

    婆子才叫夏姐放他起來﹐又留夏姐在此﹐道﹕“你就與他成親罷

。”

    話說楊官兒摟著夏姐﹐睡了半晌﹐已是天色大亮﹐輕輕的撇了夏

姐走到西廂房﹐只見一個長大和尚精赤條條的﹐把夫人兩腳朝天﹐在

床沿上乒乒乓乓大弄﹐不由的大怒罵道﹕“好浪婦﹐又是那裡找來的

賊禿﹖”

    夫人祇得推了和尚﹐精光光的立起身來﹐答道﹕“休要惱﹐就是

三寸和尚變化的。”

    楊官兒不信﹐和尚忙往被裡一鑽﹐又掀被出來﹐依然是三寸的燈

草和尚。

    楊官兒道﹕“這和尚會變化八九尺﹐又能變三四寸﹐明明是妖怪

無疑了﹐那夏姐一定也是妖怪。”

    小和尚道﹕“我姊弟俱不是妖怪﹐你今只管認錯了我姊弟二人﹐

且去等你夫妻有事來求我們﹐我們再來。”言之未已﹐只見夏姐如花

枝招展打扮來了。楊官兒此時原有不捨放行之意﹐二人執意要去﹐夫

人穿衣相送﹐就對小和尚道﹕“難道你也別我去了﹖”

    小和尚道﹕“我決不叫你寂寞﹐且待緣份到時﹐再來相會。”拉

拉拽拽﹐只見桌上花燈未殘﹐尚有些光明﹐夏姐往油裡一跳﹐小和尚

也縱身往燈花花裡去了﹐不見一些蹤影。楊官兒與夫人各自驚疑﹐梳

洗已畢。

    楊官兒向夫人道﹕“昨日的事如作夢一般﹐不知主何凶吉﹖且自

由他﹐又是我記得那妖怪口口聲聲要討我的女兒與小和尚成親。這還

了得麼﹖若不趁此妖怪去了﹐速與李親家說﹐招了女婿成了夫妻﹐再

作區處。”

    夫人道﹕“這個是極了。”楊官兒當將原媒叫來﹐一次一次的往

李家說了。李家兒子﹐雙名可白﹐年已十九歲﹐被脫脫丞相充了他個

生員﹐文字兒也好的“酒色”二字﹐也不著虛假﹐極是在行的﹐聞得

長姑美貌兼全﹐曾見丈母的眉眼好處﹐故此日日想做親﹐常常望入贅

﹐不料丈人正來說招贅的話﹐父母又允了﹐心中十分欣喜﹐女家擇了

個九月初九重陽吉日﹐只隔四五日了﹐好生得意﹐不知後文如何﹖且

看下回分解。




發信人: kudzu@SexStoryBBS (老葛), 信區: sexstory
標  題: 《燈草和尚》第六回    綠衣郎花燭兩佳人  紅彩女風流兩奇事
發信站: 情色文學 BBS (Wed Jul 23 23:30:00 1997)
轉信站: SexStoryBBS

hori (07/08/97_09:09)


[Image]發言人:hori (07/08/97_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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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成人文學   《燈草和尚》 元‧高則誠著

第六回    綠衣郎花燭兩佳人  紅彩女風流兩奇事

    楊柳撩情帶﹐芙蓉作意﹐西冷橋北第三家﹐重重珠幕遮﹐碧蓋浮

    香﹐嫩紅短帶﹐影斜鎖窗﹐莫遣來啼鴉﹐夜短且由他。

                                        《右調  巫山一段雲》

    話說那長姑雖是一十六歲﹐也略略知道些風情了﹐聽見招贅女婿

﹐十分歡喜。每夜睡到三更﹐似夢非夢﹐見面前來了個女子﹐來教道

閨房樂趣。

    長姑道﹕“想是仙姑解我年幼無知﹐故此百般教道。”

    到了初八三更時﹐那女子公然走上床來﹐問長姑道﹕“如今佳期

已近﹐你凡事未曉得﹐待拜堂之時﹐我也穿了官服﹐陪你一陪﹐方不

失禮數﹐切不可大驚小怪。”長姑一一應了。那女子便也不去坐在長

姑床。

    話說楊官兒等到次日初更﹐黃昏戊時﹐只聽得大吹大擂﹐迎了女

婿來掌禮﹐又先請了新人入座﹐然候一遍一遍唱了些吉歡喜調﹐請出

新娘上堂行禮。初時出來也只長姑一個﹐驟然間﹐旁邊又有一個身材

容貌與長姑約略相同﹐那風流卻比長姑還勝幾分。楊官兒夫人並親友

及暖玉一班丫環無不大叫詫異。只聽得長姑說﹕“不要大驚小怪﹐這

是我認的人﹐他來陪我拜拜亦有何妨。”

    那李可白見兩個那如花似玉的女子﹐也不知什麼緣故﹐拜完了堂

﹐送入洞房﹐外堂酒闌客散。

    夫人對楊官兒道﹕“這個女子定然是個妖邪﹐且莫說破﹐看他如

何﹖”

    楊官兒點頭道﹕“是。”

    到了半夜﹐那兩個長姑並辨不出那個假的。楊官兒夫妻祇得收拾

去睡覺﹐叫伴娘打點新人安睡成其好事。李可白原是久經花柳場中﹐

急忙要上床雨雲。

    長姑慌道﹕“我且躲在燈後。”

    那女子低聲對長姑道﹕“待我且擋他頭一陣﹐免得你受苦。”

    長姑是個孩子不好回言﹐任那女子同新郎床上去妥了。

    長姑側耳細聽﹐只聽得李可白道﹕“快脫褲子﹐我等的急了。”

    那女子道﹕“我是個處女﹐不可大猛浪﹐忍索忍索一會﹐想別弄

進去的光景。”

    長姑又一細聽﹐但聽他如十分痛楚﹐十分憐惜﹐你親我愛﹐如滕

似漆的恩情。長姑雖是心動﹐但不好開口。

    不一時﹐聽得那女子道﹕“我不是長姑﹐我是他的表姐。只因他

是石女兒﹐故此我來替他﹐我叫他來﹐你試試便曉得了。”

    李可白一度魂消﹐也不管長姑不長姑了﹐便道﹕“心肝﹐你已妙

極﹐何必又試﹐不必驚他。”

    那女子道﹕“你明白切不可對夫人說﹐叫我妹子沒趣。”

    長姑聽了好生煩惱﹐忖道﹕“我明明不是石女兒﹐造言悅言﹐如

今不來問你﹐且待三朝後與娘說過明白便了。”聽他直弄至四更﹐越

弄越好弄的﹐新郎如痴如醉不肯下身來﹐只因頭一次把李可白弄了﹐

後來能放能受﹐能緊能寬﹐再不叫他漏泄﹐又將陰中吐出的熱騷水﹐

浸麈柄﹐甘美不可言﹐所以拴住了新郎的心﹐至四更將盡﹐才完了

事。

    李可白下身來問那女子道﹕“快活不快活﹖”

    那女子道﹕“快活不消說了﹐只是我失身于你﹐妹子又是石女﹐

休要負了今日之情﹐別戀紅妝﹐使我空房獨宿﹐我決不放你。”

    李可白道﹕“心肝乃天下第一個妙人﹐我年雖少也曾弄過幾十個

女子﹐再無一個比你好了﹐我若不依你再與別個女子戲弄﹐不得善終

。”

    那女子滿心歡喜摟住道﹕“這才是我的親丈夫。”

    李可白道﹕“你穿小小紅衫兒﹐方纔放心戲弄﹐如今不戲弄﹐

脫了紅衫兒和你緊緊睡一覺罷。”不由分說﹐連那上面紅衫兒一盡都

脫了﹐兩個交頭而眠﹐不覺東方大亮。正是﹕

        東邊日出西邊雨﹐  道是無情卻有情。

    且說長姑見天亮了﹐開門出去走到夫人樓上。女人小足原是走聲

輕﹐走到房門邊﹐聽的夫人哼哼的叫﹕“心肝﹐你的本事比先大了﹐

如今早起這一陣更覺粗硬了。不知我女兒這時候還同女婿弄不弄了。



    楊官兒道﹕“少年心性最好玩耍﹐就是女兒不弄﹐女婿亦不肯饒

了他。”

    長姑道﹕“娘﹐我在這裡多時了。”

    夫人吃了一驚﹐急急披衣起來﹐只因夜裡花燭﹐次日新郎才來。

夫人忙打點擺酒﹐不曾問長姑如何早起﹐料是年紀幼少害羞﹐所以不

知長姑昨夜不曾與新郎沾身。那日前廳男客﹐後廳女客真忙到一更方

才散了。大家收拾去臥﹐李可白依然到長姑房裡來了﹐長姑卻不到自

己房中﹐反到暖玉房中來﹐與他說昨夜事。

    暖玉道﹕“何不對奶奶說﹖”

    長姑道﹕“不好意思﹐且待三朝後再處。”

    暖玉道﹕“等我與奶奶說。”

    一直走到夫人樓上﹐見房門已閉﹐祇得走下來對長姑道﹕“奶奶

睡了﹐且待明早說罷﹐如今悄悄的到姑娘房門口﹐聽他們去。”

    兩個走到外﹐只見房裡點的明晃晃﹐小丫環晴香在那裡服侍。

    那女子吩咐道﹕“你後邊去睡罷。”

    晴香應聲去了﹐只見那女子脫了全身衣服﹐只留一件小紅衫兒褲

子。脫下露出光光肥肥的一道紅縫兒﹐李可白摟住親咀﹐抱到床上弄

起來了。

    長姑低低道﹕“難道我是這樣無恥﹐虧我這等歪﹐男子漢這樣淫

婦還不疑心。”

    暖玉也低低道﹕“莫高聲﹐看他如何﹖早起和奶奶說便了。”

    只見那女子閉了眼﹐歪頭﹐哼哼的叫﹕“心肝﹐弄的好。”

    只見李可白抽上舂下足以弄了二更﹐方纔泄了。伏在那女子身上

吁吁喘氣一會。

    那女子道﹕“你且下來﹐等我小解了再和你弄。”

    李可白下得身來﹐一個麈柄還是挺硬的。

    暖玉道﹕“真好東西。”

    不由的把手摸自己小※上已濕滑滑的﹐說道﹕“我也要小解了。

”就在天井裡解了。長姑也解了。又來看時﹐只見李可白仰面在春杌

上﹐那女子跨在他身上﹐淫戶正對窗﹐一研一擦﹐一磨一轉﹐那陰

口合合開開﹐緊緊縮縮﹐騷水流下如蟹吐沫一般﹐百樣騷淫﹐難抽難

畫。

    李可白道﹕“心肝﹐怎得如此風騷﹐不像個閨女了。”

    那女子道﹕“痴男子﹐難道昨夜初會時﹐你還不知道我是破過身

的麼﹖”說罷﹐又爬在李可白身上﹐將舌尖吐在可白口內﹐抽送下面

﹐把麈柄弄硬﹐生門湊上﹐一口含住﹐只管研擦。

    那李可白緊緊摟抱道﹕“心肝寶貝﹐快活煞我了。”看得暖玉淫

心如焚﹐扯長姑的手去摸他的陰戶﹐尤如小解一般的淫水流下。

    長姑道﹕“這是怎麼說﹖”

    暖玉道﹕“小姐﹐你沒弄過﹐自然不知其中趣味。”

    忽見那女子跳下身來﹐把口含住麈柄﹐舔咂一會﹐舔的李可白十

分透意﹐閉眼﹐啊呀啊呀的叫﹕“心肝﹗你這樣有趣﹐就是絕色娼

妓也趕不上你。”

    那女子抱起李可白來﹐自己又仰睡了﹐再用手拈麈柄塞入生門﹐

抽聳一陣﹐忽然抱住道﹕“且住﹐我問你﹐大凡喜男風的卻是為何﹖



    李可白道﹕“我年幼在書房中﹐曾把小弄過﹐覺得裡面空空宕

宕不見到底﹐畢竟不如※好。”

    那女子道﹕“不然﹐若是好﹐屁股比※還好。”

    李可白道﹕“心肝﹐如何知到﹖”

    那女子道﹕“不要管﹐只要試驗後戶上便知好不好了﹐那時再與

你計較。”

    李可白果然摸他的後戶﹐光光滑滑一根毛也沒有﹐那縫兒緊緊密

密十分可愛。

    李可白不由分說便拭出麈柄。

    那女子道﹕“待我下些唾沫。”口中吐出些唾沫﹐抹在屁眼上﹐

憑李可白把兩股扳開﹐插進麈柄﹐慢抽浸抵﹐似緊還寬﹐弄到半個時

辰﹐那屁眼裡面也一樣有淫水流出。李可白把麈柄抽出小半根來﹐緊

緊抽拽﹐津津的流出一陣又一陣﹐竟如陰戶淫水一般。那女子哼哼的

騷聲可愛。

    暖玉笑對長姑道﹕“不想世上竟有此奇事﹐祇怕老妓淫娼也到不

得這般技藝如此奇特﹐真真少見少聞。”

    長姑笑了一聲﹐那女聽見窗前﹐有人偷看﹐故意做作百般淫態﹐

哼哼的叫﹕“心肝﹐把指頭摸摸我裡面﹐前後都有花心的。”

    李可白道﹕“陰戶裡面有花心的﹐難道屁眼裡面也有花心不成﹐

我閱歷過多少女子﹐南風﹐從未聽見過﹐我到不信﹐待我一摸便知真

假了。”

    要知有無花心﹐再看下回分解。

(※)為“毛”字中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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